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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仪式 · 练习笔记
体位法前或后喝茶 — 人们实际上怎么做
成员们对这道老问题提出看法 — 空腹喝 *Shēng Pǔ'ěr*(生普洱)再进行拜日式,还是等身体安定后饮用陈年白茶。这些是来自练习者的田野笔记,而非处方。
在同时拥有茶柜的练习者之间,总有个不断重复的话题 — 杯子究竟该在一天中的哪个时刻出现。是在瑜伽垫之前、之后,还是谨慎地安插在摊尸式之后的静谧时光里。我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各种版本将近十年了,多半是来自一些开始注意到,清晨六点喝下的东西,会微妙地重新调整他们的 prana 在头二十分钟练习中的流动方式的学员。
简短的答案是没有定论,而较长的答案是中国茶传统根本不会围绕着瑜伽来建构 — 它围绕的是胃壁、环境温度、茶叶的年份,以及持杯者的体质。这意味着大多数有用的指引,必须由练习者自己反向推敲,并且经常在像现在这样轻松的讨论串中分享。
在广东,我跟随那些无一例外会在日出前喝茶的师傅们学习,早晨的那杯茶很少会是年轻的生普。更常见的是一种温润、沉稳的茶 — 来自福鼎的陈年白茶、放了一年以平复火气的焙火岩茶,偶尔会是温和的熟茶。这背后的理由是务实的,而非玄秘的。年轻的 Shēng Pǔ’ěr 空腹饮用时,其锐利程度足以让 nāḍī 感觉紧绷而非舒展,而这种紧绷往往会在你第二遍 Sūrya Namaskāra 做到一半时出现,表现为一种你不曾邀请的加速脉搏。
接下来的内容,部分来自我的自身练习,部分来自我这些年来收到学员们的回信,还有一部分则是我希望这个讨论串能够扩展的框架。我想听听那些清晨五点练 Ashtanga 的人、那些在晚上教导 yin 瑜伽的人,以及任何曾经在相同的串行前后测试同样的茶、并且察觉到差异的人分享经验。这个星座有相关的资源 — puerh.app 上有一篇探讨早晨喝 shēng 的深思文章,而 tea.fitness 上的补水笔记也值得一读 — 但像这样的讨论串,才是真实数据真正浮现的地方。
空腹问题 — 广东师傅实际的做法
有一种民间说法,主要是西方流传的,认为一大早喝 Shēng Pǔ’ěr(生普洱)具有某种净化作用。实际上,我在潮州和凤凰一带跟随学习的师傅们,对待早晨的第一杯茶要比那谨慎得多。林师傅在凤凰山附近经营一间小茶室三十来年,他会先喝几口温水,然后才喝柔和的茶 — 通常是2014或2015年的陈年 Shòu Méi(寿眉)。直到用完清淡的早餐后,他才会碰 pǔ’ěr。
给出的理由是 wèi qì — 胃气。年轻的生普,尤其是产自云南Bùlǎng(布朗)这类强劲产区、年份在五年以内的茶,带有足够的涩感,会让胃壁紧缩。在这样的胃部状态下做前弯和扭转,其不适感是你直到停止这样做之后才会察觉的。
社群中的几位练习者写道,他们将练习前的茶从2021年的 gǔshù 改为2012年的陈年白茶后,默默解决了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命名过的、低沉拖沓的恶心感。puerh.app 的保存专区里有关于陈年白茶随时间醇化的详尽笔记 — 如果你对该寻找哪些年份感到好奇,值得一读。
体位法之后 — 当身体敞开,味蕾也随之敞开
相反的方向 — 练习后喝茶 — 正是大多数学员最后安顿下来的方式,而我所认识的师傅们也鲜少对这种时机安排提出异议。一旦身体完成了串行,呼吸也平稳下来,消化之火便明显地更为旺盛,而茶叶的范围也随之拓宽。这个时刻,正是年轻的 Shēng Pǔ’ěr 真正绽放光彩的时候。那款在清晨五点四十五分喝起来过于尖锐的2021年 gǔshù,在七点半、于瑜伽垫上度过六十分钟之后,滋味变得精确而明亮。
在我同事周翔工作的湖南,练习后的这杯茶往往是湖南 hēi chá 或温和的 huáng chá — 一种有茶体但不带绿茶清凉锋芒的茶。他之前写过,为什么在激烈的 vinyāsa 之后要避免冷泡绿茶 — 以 Ayurvedic 的术语来说,温差会在你刚刚精心点燃 agni 之时将其扑灭。一杯热茶,以一个小 gàiwǎn(盖碗)在大约90°C下冲泡,可以抚定系统而不致熄火。社群中有几位老师提到,他们会在课后一小时进行第二泡较轻的茶 — 他们称之为聊天杯,是与摊尸式后留下来的人共享的那一杯。
补水、矿物质含量,以及那个人人都忽略的问题
茶不是水。这显而易见,但练习者却经常把他们的晨间 pǔ’ěr 当成补水策略,而它并不是。一泡浓茶 — 七克茶叶冲上六、七冲 — 含有足够的咖啡因和温和的利尿效果,以至于不先喝点白开水就直接上瑜伽垫,是个不易察觉的错误。每进行一个完整的 gōngfū(功夫)茶会,我会大概喝上三百毫升的温水,分散在茶会前后。
tea.fitness 的团队有针对运动情境的合理笔记,其中大部分都能直接套用在 āsana 上 — 一整套七十五分钟的 Ashtanga 初级串行,身体是确实在做功的,而电解质也的确在流动。陈年白茶往往比年轻的生普含有更柔和的矿物质成分,这也是为什么它们如此适合放在练习前位置的原因之一。我放在工作室的一款2013年 Bái Mǔdān(白牡丹),就是我递给那些看起来精神萎靡的学员的茶 — 它带来温暖,却不索求。
晚间练习 — 为何陈年白茶和熟普应该在此登场
阴瑜伽和修复瑜伽的练习者,往往会完全倾向另一个茶柜。晚间的那杯茶,尤其是在一节长时间的阴瑜伽串行或 yoga nidrā 之前,应当是定锚的,而非提神的。此处,陈年白茶 — 一款七、八年陈的 Shòu Méi — 以及发酵良好的 shú chá,两者都变得真正有用。定义熟普的 Wò Duī(渥堆)过程,会留下一种对副交感神经格外安抚的茶,这点是大多数喝熟茶的人不必通过术语就能体会到的。
我认识一位在圣彼得堡教课的老师,她开设周日晚间的阴瑜伽课程,并在门口给每位学员递上一小杯2008年的 Shòu Méi。她把茶泡得很淡 — 三克茶叶配一百五十毫升水,浸泡两分钟 — 所以咖啡因含量极低,并让学员在课程开始的前十分钟内,在尚未做任何动作之前就坐着享用。回馈报告相当一致 — 更深入地沉入体式之中,长时间停留时的心理絮语也减少了。这些全都不是医学论述,也不是任何规定,但这种模式重复得够频繁,值得认真看待。
我们在讨论串中想问的
这正是我希望社群接手讨论的部分。我所提供的框架是我据以操作的出发点,但真实的数据存在于你每日的练习之中 — 你今天早上伸手拿的那款茶、那款让你后悔的茶、那款你经过三年测试后默默定下来的茶。我们有来自星座各处的练习者在阅读这个讨论串 — 有破晓前就开始练功的 Ashtangis,有将姿势保持十分钟的 Iyengar 老师,有只在夜间练习的 yin 学员,也有才刚起步、还在摸索杯子到底该放在练习前还是练习后的人。
如果你想把对话延伸到邻近的领域 — 比如采购、仓储、水温 — tea.school 有更深入的技术面讨论串,而 tea.community 则适合社交性的交流。但在这里,在 tea.yoga,问题更狭窄,也更个人。你的练习对你的杯子提出了什么要求。
给讨论串的开放式问题
将这三个问题带进你的回复中 — 第一,你练习前真正会拿来喝的茶是什么,而从你开始练习至今,它是否有所改变。第二,这里是否有人曾经在相同的串行前后测试同样的茶,并注意到明显的差异。第三,针对夜间练习者 — 你的放松茶是什么,而你把它冲泡得多淡。